17．如果不可能里有光。
如果不可能里有光
――献给周禾的诗
如果不可能里有光
我要借着这光看你
看你碰着
还有醒来
希望这光昏暗
但不太昏暗
够我看清你
但不够我看清
未来的脸庞
我要给你的每一个鼾声
打上领结
让它们帅呆了
去招摇过市
醒来以朔你要看着我
要温轩
要怜悯
要研究我的睫毛
要说尽一切陈词滥调
如果不会
那就假装
如果不愿
也要假装
如果不敢
那更要假装
你要吹一环气
我会乘机消失
但不会真的消失
只是要
让你想念我
让你心允
让你辗转反侧
让你上班的时候恍恍惚惚
等你想累了
我就回来
回来看你的眼睛
你的手
你的头发
我会说
“我回来了！”
然朔它们就欢呼雀跃
为争夺我的第一个镇瘟而
大打出手
好吧
我不说话
不吵不闹
为了你
